那种被诅咒的垃圾堆,除了能养活几个泥腿子,还能干什么?我赌它进不了河道中段就会被大劫嚼碎,吐出来的渣都嫌烫嘴。”
“哈哈哈,说得对!那种地方,也就是收垃圾的命。”
众人哄笑起来。
楚青依旧低着头。
他盯着自己赤着的双脚。脚趾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混沌土,很脏,却极硬。
(动机):天骄们对石矶山的恶意。
(行为):楚青没有转头,只是缓慢地放下陶碗。
(结果):陶碗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
(总结):这种级别的嘲弄,在他听来,和石矶县路边疯狗的吠叫没两样。
无知,才最快乐。
楚青在脑海中勾勒出“白玉京”和“机械神域”的坐标。
那是两条截然不同的极致。
一条求的是“意”的绝对,一条求的是“理”的穷尽。
他的【映照境】还缺个底座。
如果能把这两座圣地的“道”拆了,填进自己的石矶山磨盘里……
突然。
楚青的后颈皮毛猛地竖起。
一种滑腻、阴冷的感觉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行为):楚青的瞳孔瞬间缩成一个黑点。
(微表情):嘴角原本平淡的线条向下压了半分,下颌骨线条骤然绷紧。
有人在试探他。
一种隐秘的、带着因果律属性的感知波动,正试图剥开他的褐色布衣,钻进他的骨缝里。
楚青没动。
(动作):他体内的紫色真血猛地一个倒冲。
(反应):心脏处的五个血窟窿虚影同步律动。
“滚回去。”
他在识海中低喝一声。
原本被动承受的感知,在这一瞬间被一股蛮横、暴戾的碎裂之意强行包裹、搅碎,顺着来路直接炸了回去。
“哼!”
酒楼深处,屏风后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一名身穿月白长袍的老者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他那张原本仙风道骨的脸此时扭曲得厉害,鼻腔和耳孔里同时喷出暗红色的血块。
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由于剧痛,眼球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甚至有一根毛细血管直接在眼白处爆开,留下一片猩红。
“执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