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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就端坐中军营帐,重甲在身,不断调整状态,准备随时出手。
呼啦!
呼啦!
西风吹袭,旗帜哗啦乱响。
郑掷象心中更是不安。
他问亲兵说:“兵甲宗子弟呢?”
亲兵回应道:“大部分都在跟舞女快活,少部分苦修。”
郑掷象沉默。
又过十几分钟,风声更大。
他心中更是不安。
“营寨中的防火措施做好了吗?”
亲兵回答:“将军,你放心,万无一失。”
又过几分钟:
郑掷象心中更是不安。
他问亲兵:
“兵甲宗子弟呢?”
亲兵鄙夷说:“大多数营帐都没声音了。”
“只有宋喆大帐中,还有撞击、怒吼声。”
“对了,那会他又喊了两个舞女过去。”
郑掷象暗自摇头,嘀咕道:“兵甲宗,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