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到无数普通世界身上。
他对文明战争和维度战争,有了更深的理解。
这与塞恩的视角不同。
塞恩看见的是规则结构。
小十看见的是死亡归属。
赛洛特看到的,则是一条条在战争中挣扎的文明脉络。
观察舰后来停靠在一座名为“骨铃”的雾骸小型世界附近。
这个世界原本隶属于殁岚麾下一处灰雾神殿。
少壮派攻破神殿外围后,骨铃世界并没有立刻倒向任何一方。
它们只派出几艘破旧骸雾舟,向机械文明请求临时避难坐标。
赛洛特跟随观察队进入骨铃世界时,看到的是满城悬挂的骨质风铃。
那些风铃并不是装饰。每一枚风铃里,都保存着一个死去族人的残忆碎片。
风吹过时,整座城市便会响起细碎低语。
本土生灵说,这是它们记住亡者的方式。
赛洛特在这里停留了七年。
他没有干预骨铃世界的阵营选择,只是帮助它们修复了几座即将崩溃的残忆塔。
也是在那段时间里,他第一次意识到,死亡并不总是终点。
有些文明会把死亡变成档案。
有些则会把死亡变成风铃。
这种感受,让他很快开始自己的第一组研究。
他没有急着去接触高阶战场。
而是在机械观察舰内,选取了三组残魂样本。
第一组,来自雾骸本土生灵。
第二组,来自邪沼殁岚麾下军团。
第三组,则是机械文明在战场边缘回收的骸化战死者。
赛洛特把它们放入三座不同封存舱。
随后,他尝试以自身死亡本源,稳定其中残存意识。
最开始并不顺利。
雾骸残魂和冥诃帝国的死亡规则,并不完全兼容。
冥诃帝国的死亡,更像是一套秩序。
亡者归位。
灵魂沉降。
死亡成为帝国体系中的一部分。
雾骸时空的残魂则不同。
它们不愿沉降。
也无法完整消散。
它们被灰雾保存,又被灰雾腐蚀。
在存在与消亡之间,反复磨损。
赛洛特对这种状态很感兴趣。
他开始将自己体内的机械烙印,嵌入残魂封存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