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施展遁术,或结印召唤式神,目标直指京都方向。鞍马山核心区域的守卫力量——
,瞬间被抽空大半。
几乎在鞍马山高手离去的刹那,京都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朱雀门附近,地面裂开细微的缝隙,丝丝缕缕青黑色的雾气无声无息地渗出,带著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阴阳寮所在的街区,纸灯笼无风自燃,幽绿的火焰跳跃,映照得行人脸色惨白如鬼————
街头巷尾,莫名的哭泣声、低语声此起彼伏。
虽未形成真正的「百鬼夜巡」,但阴煞之气已如瘟疫般弥漫,怪事频发,吓得百姓全部躲回家中。
有些倒霉蛋则陷入幻境,在街上披头散发疯跑。
阴阳寮留守的术士们脸色剧变,纷纷冲出。
他们或手持符箓法器,竭力念咒镇压,试图重新稳定地脉,修补那被撬动的「钉子」
。
「诸位,小心!」
藏身暗处的海月僧扭头看了几位同伴一眼。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他们潜藏东瀛多年,为的便是今日。
若让这些阴阳师重新压制阵法,那么多年心血便付诸东流,此生恐怕也找不到这样的好机会。
「动手!」
阮阿没有半点迟疑,枯瘦手指猛地拨动贝卦。
她口中发出古老晦涩的咒言,一股无形的牵引力如同投入油锅的冰块,瞬间搅动了本就混乱的阴煞气场。
林风手中的燧发枪率先轰鸣,铅弹精准地打碎了一名正在结印的阴阳师手中的符幡。
海藏小队的骤然现身,似滚油泼冷水,彻底引爆局面。
阴阳寮的术士们又惊又怒,立刻分兵迎战。
符咒、式神、忍者的刀光与火铳的轰鸣、蛊虫的嗡鸣、机关暗器的破空声交织在一起,狭窄的街巷瞬间沦为血腥的修罗场。
海藏小队虽勇悍,却也彻底暴露在敌人视野之下。他们陷入苦战,只为给另一条线上的同伴争取那宝贵的时间窗口。
鞍马山,僧兵堂废墟。
就在京都乱象初显,高手被调离的刹那,李衍等人如狸猫般从藏身的密林中窜出。
「快!布坛!」李衍低喝,目光锐利扫视周围。
王道玄早已从背囊中取出甲罗盘,在武巴帮助下设置坛场,浸过黑狗血的麻绳围出简易法坛,符纸按九宫方位贴好,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