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不过嘛,道爷我没惹金毛丫头前,这牢房号也没这么靠前的,还能在后面看看热闹,嘿,当时还有个傻丫头一直帮道爷我打打掩护,抓抓罪囚填补空缺啥的, 还在她师姐面前说了不少好话,一直帮衬着————
「欸,不过现在嘛,那傻丫头来不了咯,之前打掩护跟她跑出去的事,还让她大师姐把道爷我牢房号她娘的推前了,啧啧啧,真是个小心眼的,果然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啊,不过嘛,仔细想想,私自越狱都没有让道爷住进前面的乙号房、 丙号房,也算是网开一面了吧,对对对,那金毛丫头好气量啊。」
欧阳戎越听越哑然。
就在他聚精会神之际,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小夫的虚弱声:「老先生放心,晚、晚辈尽力帮老先生多顶、顶一会儿。」
孙老道轻「咦」一声,新奇问道:「顶? 你小子怎么顶? 那甲号房主人要吃你,你还能挺过一个晚上? 你软骨病自愈好了?」
「没。」
小夫摇了摇头,语气十分的认真:「晚、晚辈会吃多些,养肥些,好多喂喂那人,让那人多、多消化一段时日,晚点来找您。」
孙老道:————
欧阳戎:六门前有些寂静。
俄顷,孙老道嗤笑一声,打破死寂:「屁,与其指望这个,老道我还不如好好治治你呢,说不得你恢复一些,还能多顶上一顶。」
谁曾想,小夫闻言不喜反愁,语气有些低落,喃喃道:「我、我不过是一介无用的废人,无亲无朋,哪怕治好了也是一个废人,老、老先生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可以多帮帮别人,比如柳、柳————」
「那肯定的。」孙老道理直气壮的点点头,打断了小夫的话语:「道爷我才懒得治你呢,也治不好你,你本就死人一个,嗤。」
老人的不屑语气没有一丁点唇亡齿寒的害怕。
有一种死道友也死贫道的爽快感。
欧阳戎青铜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扯了下。
不过这一对苦命邻居的话语,也愈发验证了他刚刚心底冒出来的那个大胆猜测。
水牢内的其它罪囚们,果然是某种意义上在压胜着甲号房主人的钉子,将其困在这座暗无天日的水牢。
那这么说,所谓的房间号,就不单单是罪囚实力和危险等级的序号了。
它还是一份死亡名单,明示着某种死亡的规律,像孙老道刚刚所言,除非出现了中途填补新罪囚的「好事」,否则就一个个等死吧,等着被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