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孙老道要高。
但是按欧阳戎识人的经验看,小夫的这些反应,倒显得有些单纯朴实了。
再加上此人年龄好像与他相仿。
这样一位小伙子,当真有这丙字号罪囚的身份?
欧阳戎抿嘴。
不过,多想无益,这些其实与他没啥关系。
他来水牢,不是给这些罪囚们送温暖的,很多事都只是顺手而为罢了,包括今夜送来温酒。
孙老道靠近黑色牢门,似是耸了耸鼻子,嘀咕道:「你对这病秧子倒是贴心,酒还温了下。」
欧阳戎默不作声,只是等待众人用膳完毕。
若按照昨夜谌大小姐的叮嘱,他应该是要和孙老道搭话询问某事的。
不过,欧阳戎本就是假传圣旨,不需要真的询问孙老道,于是便也没了话题。
少顷,似是感到只有小夫恭维孙老道的气氛稍显尴尬,欧阳戎忽问道:「老前辈,兄,我瞧你们的牢房序号,这水牢深处是不是还有两间牢房?
里面的人,不用再送斋饭吗?」
小夫和孙老道所在的牢房忽然安静了下。
欧阳戎左右望了望两扇牢门。
孙老道最先开口,声音有些嘲讽:「怎么,这么多天,你都忘记进去送饭了?快点进去送吧,是有人,哈哈,里面的人快饿死了,等着你送呢。」
不知为何,欧阳戎听到孙老道在「送」这个字眼上,咬字比较重。
不等他皱眉,隔壁水帘门内,小夫的声音幽幽传来。
「死丶死了一个,被另一个吃丶吃了。」
欧阳戎微微愣了下。
死了?被吃了?
什么意思?
是说甲号房和乙号房的罪囚干起来了,有一个被杀后,被对方给吃了?
还有,这个吃,真的是字面意思吗?还是说只是黑话或隐喻?例如黑吃黑。
欧阳戎没多思考,装愣问道:「什么,谁死了?吃又是何意?」
孙老道冷笑不语。
小夫声音有些低沉,不知是习惯性的虚弱喘气导致的,还是语气如此:「当丶当然是乙号房那个倒霉蛋死了,甲号房那位主怎丶怎么可能死。」
顿了顿,小夫出奇严肃,都没喘气结巴了:「他被甲号房主人给吃了。」
欧阳戎认真问道:「吃进肚子?」
「不清楚,像丶像是,那一夜动静过后,我丶我感应到乙号房主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