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人人尽职的感觉,用某种话说,算是一种秩序爱好者。
当初在龙城县和浔阳城任职时,除了为民请命的心安不愧之感,他为官所求,也不过如此罢了,这是一种很简单的乐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灶边,干的热火朝天的吴翠,正拿起脖子上的汗巾擦汗,回头看到某一幕,好奇问道。
只见膳堂门边,欧阳戎不知从何处翻出一只火炉和一个温酒器,温酒器被挂在路边,里面似乎装有黄酒。
他正毫无形象可言的蹲在火炉前,手掌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添加柴薪。
欧阳戎侧对着吴翠,渐渐扩大的炉火在他漆眸中跳动着,他头不转的回答道:
“刚回来没多久,见你们这么投入,就没打扰……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我温点酒水。”吴翠眼神有些好奇,多打量了几眼。
膳堂大门敞开着,晚风溜入,吹得木讷青年的僧袍飞舞,只见炉内一条火舌正逐渐活跃的舔舐着温酒器,里面浑浊的黄酒正慢慢吸收着炉火的热量,同时伴随着酒器的摇摆,酒水来回晃动。
“柳阿良,这是五神女要的吗?”
欧阳戎不语,只是轻声说:
“等会儿你们也可以饮点,天冷夜凉,暖暖身子。”
吴翠微微歪头:
“你这酒水从哪弄来的,我怎么没在厨房见过……”
欧阳戎随口道:“库房那边,陈大娘子送的。”
“好吧。”
吴翠瞧了眼他,也没多问了,主要是在她印象中,欧阳戎属于人脉很广的,被人送些山上少有的酒水之物,倒也正常,难得他还能记得她们,给她们也留一份。
约莫一个时辰后,斋饭准备完毕。
欧阳戎倒也没怎么费心,精力全放在温酒和发呆上了。
等到了约定取饭的时辰,欧阳戎和往常一样,带着准备好的斋饭和额外的两壶温酒,跟随玉堂越女们,一起前往清凉谷。
对于欧阳戎额外携带的酒壶,李若彤等玉堂越女们有注意到,但是也没人多嘴,或异议。
主要是已经习惯了欧阳戎的存在,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虽然话没几句,但是大伙也挺熟的了。当然,最主要的是,包括李若彤在内的玉堂师姐们,隐隐知道欧阳戎背后是站着谁了。
而那位小师妹最近不仅一举破境,同时还得到了五女君的重视和嘉奖。
这样缓解了玉堂内对她的不少不满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