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喜欢愚钝之人,小人木讷,应该是惹他厌了。”
谌佳欣并不关心他的自我评价,又问道:
“到你走之前,老前辈没有再提此人此事了吗?”
欧阳戎有些笃定的摇头:“没有了。”
谌佳欣狭长眸子微微眯起,没有说话。
欧阳戎等待片刻,瞧了眼她,转而用好奇语气问道:
“小姐是觉得,老前辈在暗示晚辈吗?难道他是有什么暗示内涵,小人愚笨,没有领悟到?”谌佳欣回过神来,看了看面前木讷青年一副想要进步、好奇宝宝的神情模样,缓缓摇首道:“本小姐也知道,不过……不过此事你绝对不要往外传,特别是关于那位哑……那位神女的事情,明白吗?不要和任何人提相应的话。”
她语气有些出奇的严肃。
欧阳戎立马答应了下来:“是,小姐,小人知道轻重。”
“嗯嗯。”
谌佳欣面色缓和了些。
欧阳戎面色如常,等在一旁。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些笑意了。
谌佳欣这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显然是清楚一些有关绣娘的事宜,很可能是女君殿那边的内部消息。终究还是被他套出一点话来。
估计此时的谌佳欣怎么也想不到欧阳戎会是这种目的。
只见谌大小姐的脸色犹豫片刻后,忽然喊道:
“柳阿良……”
“小人在,小姐您讲。”
谌佳欣又抿了抿嘴,旋即低声说道:
“以防万一,后面你去水牢送斋饭,若有抽空聊天的机会,你趁机再问问老前辈这件事。”欧阳戎装作“愣”神了下,奇怪问道:
“是那位哑巴女君的事吗?”
谌佳欣看了眼欧阳戎,后者立马低眉。
她板脸说道:“注意慎言,不要问的这般直白,小心隔墙有耳,哼,本小姐可没那么大能耐,每次都能帮你引开师尊。”
“是,小姐。”
欧阳戎语气无比恭敬,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心底忍不住嘀咕了句:“可大小姐你每次都上当,都帮到我了,这么看,能耐很大了。”
大概率也会包括这一次了,谌佳欣无非是想还孙老道的这份人情,欧阳戎言语诱导了下,让谌佳欣误以为孙老道很关心绣娘那边的事情,说不得谌佳欣怀着亏欠之情,真得帮孙老道……哦不,帮欧阳戎,去打探来女君殿那边的绣娘消息了呢?也说不一定。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