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最好之人。
这也是此刻欧阳戎感慨的。
孙老道自顾自乐了会儿后,回头瞅了眼欧阳戎,反问道:
“盯着老道我看,傻愣些啥呢?怎么还不滚蛋?怎么,要和老道我同住这一间牢房呢?”
欧阳戎回过神,悠长一叹,摇了摇头。
孙老道撇嘴:“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还有啥事,有屁快放,老道我吃饱喝足,也聊畅快了,有点乏困,该睡觉了。”
欧阳戎手掌撑地,本想摇头起身,不过像是想起某事,停下了起身的动作。
他重新坐了回去,盘膝问道:
“老前辈,最后一事,冒昧再问一句,您这边是真的不知消渴病如何医治吗?”
孙老道不耐烦摆手:
“不是说过吗,病人若是老迈,治个屁啊,无能为力了,若是尚且年轻,倒是有些法……”话语顿了顿,他眼神泛起一些玩味,调笑道:
“不过嘛,还是有一个方子可以包治的,刚刚老道我已经和你说了,不废话了。”
欧阳戎立马反应了过来,微微皱起眉头。
孙老道轻笑道:
“就看你愿不愿意把这斑衣紫蚕用在一个年迈者的消渴病上了,嗬嗬,倒是豪横浪费。”
欧阳戎不再多言,沉默片刻,只留下一句:
“多谢前辈点拨,晚辈知道了。”
他默默抱拳,站起身来,朝牢门方向走去。
原本已经背过身子的孙老道,却突然开口:
“你伪装后的那件僧衣,是东林寺秃驴们的,就不怕女君殿那边认出来?”
欧阳戎微微怔了下,朝他摇了摇头:
“无事,晚辈就是以东林寺杂役身份混进来的,知霜小娘那边不会怀疑。”
孙老道笑了下,朝他摆摆手道别。
欧阳戎却顿住了脚步,没有立马回头,而是问了一句:
“老前辈还记得净土地宫内的不知大师吗?”
孙老道白眉擡了擡:
“咋啦?记得,为何提此人?”
欧阳戎却笑了笑,说:
“遇到绣娘后,晚辈时常想起当初在净土地宫,咱们四人相聚一事,时常感慨,聚散无常,造化弄人。“不怕孙前辈笑话,晚辈来云梦剑泽之前,曾去过一趟净土地宫,又见了不知大师一面,与他相约,他日救出绣娘,会携手回到地宫,与他一聚……”
其实后面还有一些颇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