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道似笑非笑,声音大了些:
“好小子,一下子想要逮两只斑衣紫蚕回来,还是一公一母,你年纪不大,口气不小,野心真大,但是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份本事了,可别到头来,连自己小命都葬送在母虫的剧毒下了哈哈哈。”欧阳戎没接这个话茬,转而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孙前辈,女君殿那边,您有没有告诉他们这个冒险之法?”
孙老道摆摆手:
“说个屁,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心大?
“这种不确定的事,道爷我可不会乱说话,不光是那群小妮子难惹,比如那个金毛丫头,暴怒之下啥事都敢干,道爷我懒得和她一般见识,毛都没长齐的女娃……
“当然,还有另外一点,毕竟这是哑丫头的命,道爷我还是有些念着这丫头的好,得给她一个靠谱方子,其实吧,酒醒她只需要服食斑衣紫蚕的公虫就够了,很简单,何必弄的那么麻烦。
“普通人就普通人呗,至少能安然无恙的苏醒,还能长命百岁来着,不比顶级炼气士岁数少多少,有什么不好的?
“所以,何必要如此之贪呢,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子,须知,很多事,什么都想要,到头来,反而容易什么都得不到,像那竹篮打水一场空。”
欧阳戎沉默片刻,抱拳道:
“受教了,前辈,不过晚辈还是想试一试,同时找斑衣紫蚕的母虫、公虫……也不为别的,只是想尽人,再听天命……若是实在不行,那就只求公虫救命了”
“行,你明白老道的意思就行,别乱冒险。”
孙老道抚须点头道:“和你说话倒也不费劲,还是可以多嘴两句的,不像接触过的一些蠢驴,道爷我理都懒得理。”
欧阳戎默然,像是沉浸在某种思绪之中。
孙老道见状,突然说道:
“对了,还有一事,得和你讲讲。”
欧阳戎转头:
“前辈请赐教。”
黑暗中,老道人两手环抱,紧裹了下身上的鹤氅裘大衣,微微眯眼道:
“虽然没有任何医书古籍记载过斑衣紫蚕服用两只的效果,但是,按照老道的经验,这二虫吞食的顺序,应该是有些讲究的。”
欧阳戎沉思片刻,豁然擡头:
“前辈是说,吞食顺序不同,最后的效果也可能不尽相同吗?”
孙老道点点头,眼神冷静:
“嗯,其实很简单,不外乎三种吞食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