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卷轴的冰凉轴杆。
不知为何,欧阳戎心底忽然升起些异样踏实的滋味。
从他潜伏进入云梦剑泽到现在,那一颗心总是悬着,连睡觉都不安分,多少日夜辗转反侧,而眼下,从老道人这儿得知了绣娘和斑衣紫蚕的事后,他一时间发现绣娘服虫病愈后所需要的蜕凡金丹,其实就在他手中。
这一刻,欧阳戎心头的滋味万千,除了柳暗花明豁然开朗外,还有些虚化为实的踏实之感。就如同海上迷路的旅客,终于抵达陆地,见到厚重的山川,而不再是此前那些绝境之中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
这种心头的细微滋味着实难言。
另一边,孙老道脸色有些狐疑的看着表情“木讷”起来的俊朗青年:
“你小子是不是藏着什么事没和道爷我说?嗬嗬,你是不是把我蒙在鼓里当傻子呢?”
欧阳戎一副诚恳表情,望着对面的老道人。
孙老道板起了脸,当然是一点都不信的。
少顷,孙老道懒得多问了,继续说道:
“女君殿应该还没找到斑衣紫蚕,哑丫头还在昏迷,我给她师姐们开了个稳定病情的方子,能维持住哑丫头的状态,现在只等她们寻来斑衣紫蚕了。”
欧阳戎凝思片刻,问道:
“孙前辈,这斑衣紫蚕,女君殿那边可有什么线索?现在是何进展了?还有,它的公母如何分辨,可有什么具体特征………”
孙老道嗤笑一声,摆手打断道:
“反正女君殿肯定比你有线索的多。
“云梦泽地大物博,深处的奇物繁多,危险是危险,但俨然也是一座宝库了,据记载,也有五大奇虫出没过的痕迹,女君殿又在此地经营了千年……
“而你小子,连上古五大奇虫是啥,在今日之前都不知道,还妄图找到斑衣紫蚕?你有这份气运吗?这气运可是要折寿的。
“嗬,至于分辨什么公母,还是算了吧,你别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老道我可不一定救的了你,而且我救你也够多次了,你真以为老道我是菜市口的义医,天天无偿救人的?”
欧阳戎却摇了摇头,坚持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晚辈这趟出去,就去寻它。再者,晚辈有自知之明,不会再来劳烦孙前辈,前辈已经帮的够多了,现在只望孙前辈能再告知一些斑衣紫蚕的细节,最好能辨明公母……”
孙老道却撇了撇嘴,大袖一挥,再度打断他道:
“得了吧你,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