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一笑,将魁星符手令塞入怀中,甜甜点头:
“嗯呢,阿兄,我等你接我回家!”
欧阳戎问言,却是眉头一皱,擡起手,赏了她一个小板栗。
然后板着脸,朝小手捂住光洁额头的阿青说:
“这是什么话,怎么尽往最坏处想,事情哪会一定是这么糟糕,虽然凡事都得往最严峻的情况做打算,但你也不能这么乌鸦嘴……”
阿青甜笑了下,有些傻乎乎的望着缜密多谋的阿兄,没有“呸呸呸”的把刚刚的话咽回去。欧阳戎拿这小丫头有些没办法。
有时候他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溺爱阿妹了,搞得阿青好像一点也不怕他一样,欧阳戎感觉自己少了些兄长的威严肃穆,当时,这一点的好处是,日常相处,阿青与他甚是亲密,心里有何话语都愿意和他倾诉。欧阳戎努力紧绷脸庞,严肃问道:
“别笑,我说的话记住了没?”
阿青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嗯嗯,记住了,阿兄,你的话,阿青不会忘的。”
欧阳戎这才面色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