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道的这份“残羹剩饭”,递进了面前的黑色水帘门内。欧阳戎轻声说了句:
“是没吃饱吗,还有一些,是隔壁老先生的。”
黑色水帘门内安静了下,小夫像是话语顿住,也愣了下。
少顷,他还是收起食盒,往里面缓缓拖拽,同时,语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其实是、是想说,兄台今夜做的晚膳,味、味道很好吃。”
欧阳戎有些哑然。
不过,还没等他回复小夫,耳畔便传来了一阵令他悦耳的清脆木鱼声。
是一阵幅度不小的功德增长。
其实从刚刚送斋饭起,他耳边就时不时的响起一些清脆木鱼声,断断续续的,虽然没有眼下这一波的多,但是也零零碎碎的,不算少了……
欧阳戎心中猜测是玉堂那边的越女们,正在用膳,对他今夜的加餐比较满意,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说不定这些细碎功德,来自于除了小夫之外的其他罪囚也说不定。
当然,还是那句老话,孙老道除外,这份新的斋饭,他都没吃上几口,倒是便宜隔壁邻居小夫了。“多谢夸赞。”
欧阳戎客气了一句。
小夫一边用膳,一边好奇的问:
“这、这么好吃的饭菜,老、老先生不吃吗……”
欧阳戎摇摇头:
“他说自己年纪大了没胃口。”
小夫欲言又止,不过没有再说下去了。
欧阳戎站在外面,也没催促他,耐心等待了起来。
少顷,门内的小夫用膳完毕,再度推送出了食盒。
欧阳戎伸手帮了下,接过了食盒。
拿到手后,他准备迈步离开,返回外面的屋子,结束今夜的送饭。
可就在他转身之时,小夫的声音再度传了出来:
“兄台&183;……”
他呼喊了一声。
欧阳戎好奇停步,回过头去:
“嗯?”
小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问:
“你、你是不是有亲人重病?”
欧阳戎抿嘴,先是环顾一圈左右,然后盯着面前的黑色水帘门,过了会儿,才问道:
“兄台何出此言?”
小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抱、抱歉,兄台和老先生聊、聊的一些话,我当时醒着,听到了……”
欧阳戎微微皱眉。
偏头看了眼小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