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我之辈,如之奈何?” 只有雒于仁无动于衷,仍旧挥毫疾书。 定睛看去,便可见得是何等忤逆之语:“皇上诚贪财矣,何以惩臣下之饕餮;皇上诚尚气矣,何以劝臣下之和衷。” “裂疆之甚,孰逾人主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