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南直隶、浙江琢磨出近亲繁殖的路数,占去两院学者总数的一半,新学院也就基本废了。 自动消弭?到底谁坐上了龙椅敢轻视了南北之防? 想到这里,朱翊钧不禁摇了摇头,旋即肃容正色道:“诸卿,诳朕可以,不要把自己也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