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拿走了空间储物器，冷声道：
“说出咒语，给你一个痛快。”
“不然，你不会想品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东皇眼中一亮。
对呀，他还有保命的依仗。
他冷声道：“我活了万年，什么痛苦冇有经历过？”
“折磨，对我冇用！”
“我们做一笔交易，放了我，我告诉你咒语”
然而。
江凡一言不发地取出了一张符箓，里面流淌着淡淡的法则之力。
“这是混元九翼大天使的法则，能够翻阅人的过往记忆。”
“找到咒语，不难。”
东皇脸上的笑容消失。
他有种强烈的憋屈感。
从本尊到分魂，他处处被江凡克制！
他惨然一笑：“你真是我的克星啊！”
仰头笑了笑，他猙獰道：“好，我告诉你咒语。”
“但，让我自己死！”
“我不要死在你手里！”
与其被江凡搜魂后杀死。
不如带着最后一丝尊严赴死！
江凡微微点头：“可以。”
东皇咬着牙关道：“皇图霸业！”
空间储物器应声开启，江凡小心地探查了一下，确认冇有陷阱才放心下来。
“咒语居然是皇图霸业？”
江凡哂笑，不留情面道：
“一个靠欺骗寡妇上位的货色，一个出卖自己族人换取和平的懦夫，也配谈皇图霸业？”
“你连枭雄都不算，只能算一个奸雄。”
东皇仰天大笑：
“英雄？奸雄？哈哈哈哈！”
“这世间，从来都是成王败寇！”
“我赢得一切，便是北天界的东皇，是一界之主，人人敬我畏我！”
“现在我输了，便是奸雄，我认了。”
他抬起手掌，按在自己的天灵盖上，獰笑道：
“江凡！我先走一步，在地狱等你！”
“这一天，不会太久！”
“哏哏哏哏”
啪——
其掌心骤然发力，头颅当即溃散成为灵魂光斑。
整个身躯也相继消散。
一代东皇，就此被逼自尽。
江凡面露思索。
东皇说的不会太久，是指黑暗潮汐吗？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