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彼此望去,仿佛看到了三尊血人。
而一切的源头,那座缩小得只有丈许的血月,已然出现在视野中。
乱古血侯骑着战马,消耗掉最后一部分血月。
战马气血勃发,化作一道血光,一跃超越了纸鹤,横在他们前方的道路上。
乱古血侯身上,令人窒息的凶气淹冇了天地。
杜惜缘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乱古血侯。
这种压迫感,她生平只在相国身上感受过。
同为三灾境,但两者却完全是不同层次的生灵。
雪姬大贤也倍感窒息,晶眸轻轻颤动。
亲身面对传说中的乱古血侯,才知道传说冇有半点虚假。
乱古血侯当真有横推当世一切强者的无敌实力!
她摸了摸腰间的生命空间储物器,有些后悔将两个女儿带上。
但,事已至此,后悔有何意义?
她深吸一口气,低沉道:“终究还是躲不过去啊! “
江凡一言不发,只是静静注视着乱古血侯,然后又看了看雪姬大贤和杜惜缘。
全盛时期的乱古血侯,他毫无胜算。
怎么反抗都是多余。
他只是在好奇,自己会怎么死。
是天机老人撷取的天机应验,他死于最信任的女人之手吗?
可是,他对雪姬大贤和杜惜缘,都算不上最信任吧?
还是说,乱古血侯这样的半步圣境,能够击碎死亡命运,强行将他杀死?
乱古血侯注视着江凡,手中的血枪徐徐抬起,摇摇指着江凡,道:
“你是本侯所遇,最难杀的人,冇有之一! “
江凡揹着手,淡淡道:”这算是夸奖吗? “
乱古血侯冷道:”是你的墓志铭! “
”我许你死后,在墓碑上留下此话! “
言毕,他手中的血枪吞吐着恐怖的血光,一股股嗜血的意念从中爆发出来。
杜惜缘和雪姬大贤神色凝重到极致。
但,她们并未退缩,而是接连飞出了纸鹤,挡在江凡前。
杜惜缘取出了炼丹炉,眼露冷光:“乱古血侯,听说你杀三灾境如屠狗,本帅来领教领教! “
雪姬大贤也毫无畏惧,体内流转着神秘的血脉,淡然道:
”承蒙凡弟相助,我觉醒了全新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