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灭口。
正好两人都在僵持阶段,那他就打破二人之间的平衡,逼他们自相残杀吧。
最好是骨争贤者被收入太初囚天葫,江凡被骨争贤者临死前重伤半死。
他则坐收渔翁之利!
骨争贤者恼怒交加,但他别无他法,只能赶在江凡动手之前杀了江凡。
代价就是承受这一箭!
不过,就在他要出手时,江凡却目光一冷,道:“且慢!”
“我们两败俱伤,反而让一个卑劣之徒坐收渔翁之利,你甘心吗?”
骨争贤者目光一眯,体表涌动的滔天杀意停滞。
“你的意思是?”骨争贤者道。
江凡哼道:“你我先休战,等我灭了他再说!”
什么?
风凌霄表情一僵,两人都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居然还能克制住?
不,不应该啊。
他哪里知道,江凡对他有多痛恨?
骨争贤者,充其量只是见财起意,想杀人夺宝。
这种人,他一生见过太多,甚至连讨厌都算不上。
但风凌霄,从最初的仗势欺人,强行索要免战碑,到后来的幽冥界咄咄逼人。
再到如今,坑害中土的人。
这种货色,可比骨争贤者可恨十倍。
骨争贤者余光瞧了眼太初囚天葫那黑洞洞的葫芦口,浑身背脊发凉。
能够退一步,他何乐不为呢?
当即就往后退去,眯起眼眸道:“需要老夫动手吗?”
江凡冷声道:“不必,我亲自来!”
随后,收回太初囚天葫的锁链,并发动虚空羽衣的倒退拉开距离。
风凌霄脸色狂变。
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能弄死江凡,还引来骨争贤者的杀意。
就算江凡不杀他,骨争贤者也会杀!
他急忙道:“江凡,留我一命!”
“我……我知道南干最先攻击的世界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