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血侯没有看玉盘,而是透过裂缝,看向裂缝中的人。
“他与你有仇?”
裂缝中的人眼神越发阴沉。
“抢我女人,让我颜面无存!”
乱古血侯明白了。
对方恨江凡,又不敢出手,就出卖江凡消息,借刀杀人。
乱古血侯单手握住了玉盘,看向裂缝中人的目光,冷漠中,多了一份鄙夷:
“无用的废物!”
旋即,调转马头追踪着玉盘而去。
咯吱!
裂缝里,扭曲的人影一拳捶在裂缝上。
话说江凡。
他坐在黑色小舟上,方向定位为南干。
尽管已经离开许久,但丝毫没有放松。
此前的追逐,他已经见识过乱古血侯的速度,身着虚空羽衣也会被轻松超越。
不到南干,他都不敢放松警惕。
他准备远离武库一段距离,确定虚空羽衣不会被感应到,再发动虚空羽衣全速赶路。
半日过去。
身后已经看不到武库的轮廓,只能远远看到一颗璀璨无比的骄阳,孤悬在浩瀚的黑暗虚无中。
“应该安全了。” 江凡呢喃一声。
他停下黑舟,反手取出了虚空羽衣,正欲穿上。
冷不丁,心脏骤然锁紧,脑袋一阵眩晕。
仿佛被某种不祥给笼罩住!
这是大凶的征兆!
是乱古血侯追上他了吗?
江凡猛地站起身,环顾天第四周。
其体表涌出冰焰图纹,视力发动到极致。
终于,在武库方向,他看到了一丝微弱的血气!!
黑暗的虚无中,哪来的血气呢?
只可能是乱古血侯!
“他怎麽追上的我?” 江凡喉咙像是被什么握住,窒息不已。
明明血字烙印已经被除去,为何还会追上?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但,来不及多想了。
就是吃惊的短短片刻,那抹血气就明显了一分。
以双方速度的差距,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乱古血侯上次吃过一次亏,是不会再给江凡第二次活命的机会!
江凡心脏加速跳动,果断穿上虚空羽衣,将其发动到极致,火速远离。
但是,乱古血侯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身后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