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爹!我是你爹!我是你爹!”
黄俊光和张桑脸上的情绪凝固。
只见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压根就不是什么大货,只是一只……鹦鹉。
更操蛋的是,这鹦鹉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有过主人,居然还会说话,此刻一边飞,居然还在一边说着"我是你爹&39;这种话。
“我是你爹!我是你爹!我是你爹!”
鹦鹉翅膀扇动得呼呼作响,鸟都没鸟下方匍匐的两人,继续往前,径直的从他们头顶上方约莫两三米的高度掠过。
“我是你爹!我是你爹!我是你爹!”
鹦鹉钻进了对面更茂密的林子里,于是,昔人已乘鹦鹉去,此地空余我是你爹。
唯一的区别,是从左声道切换到了右声道。
黄俊光:…”
张桑:…”
两人此刻依旧保持着刚才全神贯注准备猎杀的动作,只是瞬间石化了一般。
“咕一咕咕”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拟声器依旧在卖力地模仿着雕鸮。
“刚刚t是什么玩意儿?!”后知后觉的,鹦鹉都消失至少五秒了,黄俊光才有些破音地说道。张桑嘴角抽了抽,还是老老实实回应道:“哥,好像是一只鹦鹉,但是是会说脏话的、被驯养过的鹦鹉“晦气。”黄俊光当然知道,只是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罢了,郁闷地吐出一口气,“这小玩意儿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的!”
随后又阴狠地嘲笑道:“估计主人都急死了,鹦鹉说话可不好养,就这么给他跑了,刚刚我也是懵了,不然感觉这只也不是不可以抓,卖个百十块钱啥的,总没问题吧?”
“还真是,”张桑也笑了笑,“而且抓这种没人要的宠物鹦鹉还合法。”
两人对视一眼,都摇摇头,将多余的情绪摒除,准备继续狩猎。
但是
“我踏马说我是你爹你尔多隆吗!我踏马说我是你爹你尔多隆吗!我踏马说我是你爹你尔多隆吗!”只听那因为鸟类嗓子缘故,发出如太监一般的尖锐嗓音,再度出现一一鹦鹉居然又从对面的林子里钻了出来,而且音量更大,还换词了!
黄俊光、张桑:“?”
“操!!”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黄俊光本就因离婚憋了一肚子邪火,又被这孽畜一而再再而三地骑脸输出,瞬间血压飙升,眼珠子都气红了:
“我今天非把你毛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