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劲气激荡。
耿京连连倒退,连刀也被夺了去。
他连退十几步才稳住,神色惊骇地看向对方。
宁宸松开手指,手里的刀坠落在地,刚好扎进青石板的缝隙里,刀身摇晃不止。
他擡眸,月光下的眸子比平时更加冰冷,让耿京浑身一寒。
这并非宁宸刻意为之,是修炼长生诀的后遗症。
“耿紫衣,我并非你的敌人,大可不必如此…我和郝英是旧相识,故此护送他的遗孀一程,她带着事关大玄江山社稷的大秘密,这才是你现在最该关注的。”
耿京脸色一变,紧盯着宁宸,语气有些颤抖,“你说什么?遗孀?
话落,他猛地看向妇人。
妇人身子微颤,眼眶一红,泪水止不住地滑落,鸣咽道:“耿紫衣,我夫君造叛徒算计,已经…已经去耿京眼神一缩,失声道:“郝英死了?怎么会…你说他遭叛徒算计,是谁?"
妇人鸣咽着说道:“李琨。”
“是他?究竞发生了什么事?”
妇人擦了擦眼泪,“耿紫衣,有人要谋害陛下,要将整个皇室成员,文武百官,各国使臣全部炸死,动摇大玄江山社稷…我夫君临死前叮嘱我,一定要将这个消息带给你。"
耿京瞳孔地震。
他左右看了看,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走,家里说。”
耿京带着三人回到家,来到书房。
屏退左右后,脸色凝重地看向郝英的遗孀,“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妇人看向小丫鬟,“小秋,把东西拿出来吧。”
后者微微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脱下左脚的鞋子。
妇人道:“耿紫衣,借刀一用。”
耿京取了一把匕首给她。
妇人接过匕首,拿起小丫鬟脱下的鞋子,割开鞋帮,抽出一张用油纸包裹的东西。
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张薄薄的地图。
妇人双手奉上。
耿京接过去,正要打开看,却听妇人道:“这是北临关的布防图。”
耿京的动作一僵,眼神剧烈收缩。
“这东西哪儿来的?“
“这是我夫君用命换来的,他临终前说,他没有辜负陛下圣恩,对得起大玄,对得起王爷,对得起监察司,此生无悔……"
郝英的遗孀,呜咽着将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