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北平那边,我几个老战友都失去了跟老首长的联系,不清楚是老首长出了状况,真联系不上,还是这些人害怕牵扯麻烦,我现在也不好随便走动,近处还好说,要是去远了肯定不行,不然我自己就去看看了。”
“我想着能不能找人,了解一下情况,你是师父最后收的徒弟,从关系上讲,我们更亲近一些。再说,你能把师父送到港岛,一定有渠道。”
王小北静静听着,偶尔轻轻颔首。
他无奈道。
“胡哥,你也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个下乡知青。”
胡修文注视了他片刻,开口道。
“你有几位同学的背景不简单吧。”
王小北就读的八中,藏龙卧虎。
比如周翰墨。
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总有几个家里级别不简单的。
听了这话,王小北沉思了一会儿。
“确实是有的,只是……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接着,苦笑起来。
“胡哥,你怎么想到来找我的呢?”
胡修文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
“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老首长可不是一个闲的没事的人,他在我面前提到你很多次,肯定有原因。”
虽然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但并不表示他蠢。
王小北没有立即回答,目光转向车窗外,片刻后才转过头来。
“我确实认识人,我试着给他寄封信,看看有没有消息,但我不敢打包票。”
不管能不能帮上忙,总归先稳一下。
至于找的谁,只要王小北不说,便是他的关系网。
而且,这事无论如何也得搭把手。
雷老头的地位在那摆着,他跟胡修文又有这么一层关系。
“真的?”
胡修文眼前一亮。
“嗯,但还是那句话,结果怎么样,我不敢保证。”
王小北淡淡道。
“这就足够了,只要有点希望也是好的。”
王小北看着胡修文,想了想说:“那要是联系上人后,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呢?”
胡修文一时语塞。
的确,找到了又能如何?
王小北不由叹气。
他知道,尽管胡修文现在不跟着雷老头,但对这些人而言,雷老头仍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说句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