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坚守……总路线不动摇……”
读着读着,孙干事脸色逐渐严肃。
其他人都露出了异样神色。
袁颖脸红到了耳根。
这分明是一封表白信。
整封信看似充满鼓舞人心的言语,在歌颂二人纯洁无瑕的友谊,实际上,是在表达爱慕之情。
这是这个时代,表达爱情的正确方式。
这不是爱情,而是深厚的革命情感。
“某月某日,王小北同志。”
孙干事读完信,眉头紧锁,仔细品味,却找不出任何异常。
接着,他转向袁颖。
“就是这封信?”
袁颖毫不犹豫地应道。
“这就是他给的那封信。你不信,可以问别人啊,总会有人记得的吧。何况上面还有时间呢,确实是那天。”
孙干事目光移向虞老五。
虞老五摆了摆手。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大概就是这样,毕竟这事过去了2个月,谁能记得那么多。”
闻言,孙干事皱起了眉头。
心中依旧疑惑。
“你可要想清楚,包庇他人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言辞间,带着威胁。
王小北当然不怕。
他写的东西,自然是安全的。
只有这种带有时代特点的情书,才能作为袁颖藏的理由。
即便再有时代气息,说到底仍是情书。
他淡淡道:
“孙干事,老人家……曾提到,不能雷厉风行的解决思想问题,必须要摆事实,讲道理。没有真凭实据的事,你怎么可以随便说我包庇呢?我们都是积极响应号召来农村锻炼的,必然要在实践中学习、磨砺自我……”
这些大义凛然的话,他自然信手拈来。
“停,停……”
孙干事有些烦躁地打断了他。
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说的不好,可能会引起大麻烦。
王小北这才住口。
孙干事接着道。
“嗯……你们先出去吧,我还会问其他人一些情况,女知青们一个个进来。”
大家只能暂时离开。
“小北,你真厉害,居然写得这么肉麻。”
出来后,袁国庆在一旁打趣着。
一旁的袁颖,脸上已经布满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