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恐怕也能入d了。”
王小北撇了撇嘴。
“你先看看人家周翰墨现在的情况吧,你不知道?”
袁国庆尴尬一笑。
“我只是随便说说,谁知道这家伙到底在哪当兵啊?”
周翰墨日子过得并不好,目前没人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根据记忆中的资料,这两年周翰墨会进部队。
经过两年没有编制后,由于表现出色,才被允许入d,来年春天正式入伍。
不过,具体在哪里就不清楚了。
王小北笑道。
“不知道,等过几年,大家都回北平城,就能知道了。”
“这话听起来没错,但谁清楚后面是啥样呢?”
袁国庆嘀咕道。
王小北没有多解释。
无论如何发展,袁国庆肯定会去部队。
这是最好的保护。
进了部队,就是与学生时期彻底不一样,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从此各有各自的人生轨迹。
想再见面很难。
“王知青,在吗?”
沉思的时候,门外响起声音。
王小北抬眼一看,是洪文栋。
“洪队长,进来吧。”
王小北应了一声。
不多时,只见洪文栋走进来。
进来后,他对王小北笑了笑。
“王知青,小新今天发烧,多亏你及时出手,多少钱啊,麻烦帮我登记下。”
王小北点了点头,拿起笔记本。
“洪队长,小新咋样了?”
“还在家休息呢,烧退下去了。”
王小北在本子上做了记录,笑着回应。
“这样就好。明天继续吃点药,巩固一下,你们也要注意观察,如果晚上再出现发热的现象,立即送过来。”
说完,他将记账簿递给了对方。
“挂号费五分,退热药……共计七分五厘,在这边做个记号就可以了。”
乡下不是所有人都会写字。
这样做主要是为了有个凭证。
洪文栋潦草地签下名字。
“谢谢王知青,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嗯,慢走。”
王小北客气地回了一句,目送对方离去。
袁国庆望着洪文栋的背影,低声说道。
“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