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开心了。”
仿佛想起了些什么,他靠近王小北提醒道,“小北,你小心些,听说有人看上了袁颖。”
“嗯?怎么回事?”
王小北挑了挑眉。
“你问下张阳禄,他让我给你提个醒……”
接着,袁国庆简单说了一下。
听完,王小北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经过。
他们这些知青都是正当龄,尤其是女知青,即使长的再普通,在村民眼中依旧别有一番滋味。
邹兴朝对袁颖有意思的事,村民们当然也都知道。
邹兴朝父亲是大队会计,在黑瞎子屯地位不低,大家对他都相当忌惮。
可现在形势不同。
邹兴朝不再对袁颖有想法后,别人似乎又看到了机会。
令王小北感到头疼的是,那人是个二流子。
转念一想,也能理解。
在这特殊时期,能够无所事事,又安然无恙的,多半是贫农或雇农。
这种人让很多人头痛。
即便是大队长,没确凿证据,也无法拿他们怎样。
每次干活,这些人只会在开工前点个名,干活就看不到人了。
要不到处瞎逛,要不回家睡觉。
工分,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
反正大队不会真让他们饿肚子,顶多倒挂。
对于袁国庆等人来说,遇到这种人,会很棘手。
因为他们总会说,现在是人民做主。
这种人十分难缠。
他们如果没犯下严重过错,就没人能治得了。
王小北却不以为意,对方敢来挑衅,就是死路一条,或者送去劳改。
而且那几人,他早有所耳闻。
一路上,大伙儿边走边聊。
民兵手中的枪,仍然随时携带着。
正说着,大荷凑过来对着包元珊笑道。
“包知青,一会儿你还是去原来的地方做事。”
包元珊略显羞涩。
大荷却完全没放在心上,眼见张阳禄正试图躲开,连忙喊道。
“张阳禄,你说今天的任务分配好了,等下跟着我走。”
“我不去。”
张阳禄在那儿嘟囔着。
一副有些丢人的模样。
袁国庆笑嘻嘻地道,“张阳禄,你别不识好歹,给你分配的全都很轻松。”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