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从北平寄东西来说,差不多要每斤5毛钱,都相当于半天工钱了。
如果寄2斤肉,那几乎就得花去一天工资。
一般的家庭哪承受得起?
之前能收到一次就算是好的了。
以后,恐怕寄东西的情况会越来越少。
张阳禄没有理他,接过东西时,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桌上已经放了一些面条,就等着他了。
王小北环视四周,自然注意到了默默不语的许忆柳。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的确怀孕了。
这可是真让人头疼。
“哎,小北,你在外面学习的咋样,学了把脉了吗?”
张阳禄在一旁问道。
王小北颔了颔首,“学会了,不然我出去干嘛的?要让我给你号个脉看看?”
大家向来喜欢凑热闹。
听到这话,他们赶忙把炕桌清理出来,留出一个能问诊的地方。
王小北坐到炕边,摆了个姿势,张阳禄伸出了胳膊。
模仿着老中医的架势,王小北闭眼装模作样。
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瞧着。
过了片刻,王小北松开了手,神情严肃。
“轻取不应,重按乃得,你这是典型的沉脉。”
张阳禄愣了愣道:“沉脉是什么?”
“沉脉通常主理症,多与水分代谢紊乱导致的疾病产物、饮食积滞、受寒或是气虚血亏及阳气不足相关,嗯……有一种可能性是……”
说到这儿,王小北故作停顿。
“什么啊?快说呀。”
袁颖在一旁迫不及待地追问。
王小北故作高深的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肾有些虚。”
“噗嗤。”
“哈哈。”
刹那间屋内充满了笑声,女人们羞得满脸通红。
袁颖啐道:“真是没正经。”
张阳禄当场急眼了:“瞎说什么呢。我……我怎么可能。”
王小北笑着解释道:“开个玩笑,看你健壮的跟公牛似的,身体健康得很。”
确实一切正常。
“行了,都别闹了,吃饭去。”
袁颖在一旁催促着。
大家也不再嬉笑打趣,各自拿起饭盒吃了起来。
房间里洋溢着欢乐。
一群人边吃边聊,顺便商量起自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