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五轻轻颔了颔首:“回来啦,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
王小北颔首道:“有不少收获,弄到了一些方子。你不知道,去的人可多了,简直是人山人海……”
他根据前世记忆,稍微加工了一番,把这些事情描述得有声有色。
见对方快要抽完烟,便随手递给他一根。
虞老五接过,在指甲盖上轻弹了几下,让烟丝更紧凑。
他坐在炕沿上。
王小北见状,问道:“虞队长,你听说许忆柳的事了吗?”
虞老五皱起眉头:“听到了,她到底有没有?”
“我怎么知道。不过大家都这么说,感觉应该错不了,我去检查一下,看到底什么情况。如果是真的,你打算怎样?”
他不是妇产科医生,无法做人流。
公社也做不了,需要到县里。
虞老五也是愁眉不展:“我正发愁呢。你先去看看情况,真的就让老广头给她开点药试试,真去了县里,这丫头的名声就毁了。”
王小北听到这话,想了想:“老广头还会配这个药?”
虞老五挥了挥手:“懂啊,他那里好像有点麝香,可以让他配点药。”
王小北想了想,颔了颔首:“好,我等会去看看。”
按照后来知识,不到3个月,是可以使用药物终止妊娠。
大名鼎鼎的麝香,在这里有所出产,有这么个秘方也不足为奇。
虞老五应了一声,接着说:“对了,小北,生产建设兵团二师十四团的胡修文来找过你好几次了,似乎有什么紧要事情。”
胡修文?
王小北心生疑窦,莫非是小菊出了什么状况?
他眉头微皱。
“好,我知道了。”
“虞队长,这次公社派民兵去协防的事,我是不是需要参加?”
“你当然要去。以你之前打靶的成绩,咋可能不让你去呢?边防通行证明都已经开好了,明天就可以出发。到时候让老郭送你,目前只有他能过去,其他人不行。”
说着,把一张通行证递给了他。
王小北接过来看了一眼,笑了笑。
原来还真准备了。
“那好吧,明天我就动身,不用送了,我自己过去就好。反正路也不算特别远。”
“这么远的路程,你走多久才能到啊。”
见虞老五坚持,王小北也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