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下乡又做农民,凭什么不能教训你?”
“你……”
杜波哑口无言,陷入了沉默。
他有些茫然,他只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知识的普通农民。
感觉……对方似乎没问题。
再加上刚才感受到的力气,杜波彻底闭嘴。
就算再来几个人,也不是王小北的对手。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王知青,发生啥事了?”
张安雁走进门,看着离开的几人,非常好奇。
王小北淡淡一笑。
“没啥,张老师怎么来这儿了?翠桃咋样啦?”
“翠桃昨天就退烧了。你昨天不也去我舅家了吗?他们让我过来带些药回去。”
“药可不好乱吃呀。”
“都是小孩子感冒,嗓子痛的小毛病。”
一番思考后,王小北点了点头。
“行吧,我去准备一些药。”
说着话,他就进屋,取了盐水瓶递给对方。
“使用方法还是一样,别过量。这够很多人喝了。”
接过瓶子,张安雁问道。
“多少钱?”
“先别提钱,这些都是草药配制的,没发烧的人,不收费。”
张安雁点了点头。
“行,多谢。”
“小事。”
张安雁能看出王小北不太想继续交谈,便拿药告辞。
……
似乎只有小孩,找他看过病。
人一走,王小北就把火炕烧暖,躺在上面,仔细研究战斗机的各种技巧。
……
第二天早上,王小北没有四处闲逛。
上午,一辆卡车从山外驶来,开到了村子里。
伴随着敲锣打鼓声。
王小北收到了三份荣誉证书。
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每种一份。
虞永挺跟袁国庆带领的10个小队,也获得了奖励。
都在三等功以下。
这个级别的嘉奖,任何一个单位都可颁发。
之后,村里热闹了许多。
很多人都听说了,有人得了一等功。
这事非同小可。
王小北并没因此到处炫耀,白天依旧劳动、采集草药,晚上回卫生室休息。
偶尔会去河对岸找毛子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