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循环往复,如此不断微挑每一件玄兵甲的轨迹和时机。
刀甲不再硬斩,而是斜削,削去流金客拳势外沿。
剑兵不再抢攻,而是藏锋于刀光之后,专刺金甲裂纹。
斧兵不再一味下压,而是承接流金客重拳后借势回旋,将反震之力导向钩兵。
钩兵不再急于钩人,而是在流金客步伐落点前三寸等他,提前布置陷阱。
老寒腿则彻底化为阴险的补缺之兵,每当流金客气血转折、金甲修补之时,便从极刁钻角度踹入一记寒劲。
战局悄然改变。
观战的修士没有第一时间察觉,流金客作为当事人,察觉得很快。
起初,他仗着九窍血金胎续航,硬吃宁拙玄兵甲的斩击。 可渐渐的,自己每一次重拳打出,都会被斧兵承下部分力量,又在下一瞬化作刀兵更快的斜斩反卷回来。
他每一次闪避。 脚步被钩兵钩住的次数越来月多。
他每一次修补金甲裂痕,老寒腿总会踹过来。
“怎么回事?” 流金客心中惊怒,“这个战阵正在变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