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激射而出。舌下剑,影域毒!
世间最锐最恶最快,无过于的三寸之舌中所吐露出的话语,由潜伏隐藏如此漫长时光之后,连续六日的刺客血祭,早已经将舌下刺打造成了针对韩洄一人的影域之毒,中之无解!
可前提是,能中的了才行!
就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宛如幻影一般的细针,就已经落入了韩洄的手中,轻而易举。
“却不想,陈行舟的耳目,居然已经埋到了我的眼皮子底下来……”
韩洄唏嘘一叹,还没有来得及将话说完,背后的落地巨窗之上,却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洞数公里之外的高楼之上,匍匐等待了数日的刺杀者,抓紧了这电光火石之间的机会,扣动扳机。就在韩洄想要有所反应的时候,掌心之中的细针骤然爆裂,令他迟滞了不过短短弹指的瞬间。子弹没入心脏,轰然炸开。
就在他的胸前,掏出了一个巨大的裂口。
姗姗来迟的轰鸣,直到现在,才扩散在室内,而袅袅余音消散之后,却再无声息。
死寂之中,韩洄冷漠的垂眸,瞥向了胸口。
就这样,伸出手来,从伤口之中拈起了那一枚嗤嗤作响的子弹一一子弹如活物一般,不断的变化,挣扎,就像是要挣脱他的手指,一阵阵漆黑的气息从其中散发而出,丝丝缕缕,令人毛骨悚然。足以令韩洄神形俱灭的一击,就此命中。
可偏偏,他却依旧浑然无事,只是平静的屈起了手指,将那一枚破碎的子弹,向着窗外,弹出!嘭!
跨越了数公里的漫长距离,屋顶天之上正在匆忙收拾枪械的刺杀者,炸成了一团血雾,尸骨无存。宛如冻结一般的寒意中,近在咫尺的“清洁工’彻底呆滞,颤栗着。
难以置信。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二十多年前,当时我从东城名声鹊起,崭露头角。才好不容易稳住了脚跟,就有好事者拱火,称我和山公为联邦荒集的东西双壁。”
韩洄仿佛感慨一般,说起了过去的故事:“因此,惹得彼时的山公颇为不快,毕竞堂堂西北巨枭,难道要和一个小辈相提并论么?
说来丢人,当时是我主动退了一步,奉上寿礼以示尊崇,免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斗争和腥风血雨,争得了几分喘息的空隙。”
“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山公其实没错一他和我之间,从来没有能够相提并论的道理可并非我不如他,而是……”
他轻声一叹,擡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