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探索的话,还会招致徐家所积累的无数鬼神纠缠反噬!
只不过,这么夸张的咒禁,怕不是惊动了天人,让那位幽泉大法主咬牙下了血本,直接出手了吧?!哪怕季觉充其量只是连蒙带猜的提出了原理和可行性,距离实现太过遥远,而距离最高层次的封神制魔法更是遥不可及,可再这么传下去,鬼知道会有多少同行来插一手找乐子!
尤其楼家虎视眈眈,楼素问那个老登更是不声不响的琢磨了一手登峰造极的厌胜法出来,不逮住这个机会狠踹瘸子那条好腿都算他白活了这么多年。
不只是当机立断的联合童家,把徐家的损失最大化,如今这咒禁能下的下来,相关的事象能抹除藏匿的了,还不知道为了对付他下了多少血本呢!
以至于……七城和东城还没开始干架,两边摩拳擦掌还在互相试探的时候,敲边鼓的徐家就先狠挨了一棍。
这特么的是什么道理啊?!
如今感受到楼素问那老东西还在围绕着自己的禁法不断试探,想要搞点逼动静出来,徐幽泉的血压都要稳不住了,恨得都想要告到中城去了。
“孟逢左你究竞在搅什么!!!”
镜面幻光之中,一个模糊的黑影凭空浮现,怒声质问:“你拿我徐家的本,去探季觉的底,搞出这种事情来,还不知道收敛么!
法主已然震怒,再这么下去,惹得阴司大动,干系你担得起么!
韩洄是想跟我徐家撕破脸不成!”
“灵抑兄莫急,暂且息怒。”
孟逢左的表情抽搐了一瞬,终究是无可奈何的一叹:“季觉所为,实不在我预料之中,可事已至此,你也应该明白,难道停下来就能有用么?
下了这么大的本钱,终究是要是有些效果的,如今草草收手的话,恐怕之前的投入就要彻底白费了。”徐灵抑的黑脸越发难看:“继续维持下去,难道就有用么?难道你伤了他分毫不成?”
“作用,不就在您的面前么?”
孟逢左肃然说道:“实不相瞒,白帝龙王印确实珍贵,但在下原本也是没打算能起到什么效果的………”不等徐灵抑说话,他就断然的说道:“哪怕只能起到消耗的作用,也够了。难道你想要面对一个状态绝佳、毫无损耗的荣冠工匠么。”
消耗。
这就是孟逢左的目的,哪怕战术上输了一盘,可方面大略之上,他却已经赢了一手!
这一番声势浩大的灾祸,原本也就只是消耗和试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