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轻声告诉他:“但做其他的,不行。”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旅客的表情抽搐了一下,环顾左右,紧张茫然:“我可能走错地方了,麻烦你能……”
叮!
话音未落,清脆的共鸣就随着少年的弹指,从他的挎包之中响起,鞘中剑器铿锵鸣动,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掌控。
“你右手边,消防箱上,有一副手铐。”
安然没有再纠结来者身份,也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精力,直入正题:“戴上,能活。”寂静里,再没有任何的话语。
“旅客’沉默着,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想要拔剑,可伸进包里的手,终究是松开了。他伸手向着消防箱伸出,拉开了门,拿起镣铐,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哢擦一声。
认命了……
吗?
清脆的碰撞声里,本应该扣在手腕上的镣铐,竟然离奇的从腕上穿过,仿佛戏法一般,滑落在半空之中。而就在同时,本来应该在挎包里的短剑竟然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纵声蜂鸣。
高亢凄厉的尖锐声音里,仿佛瞬间有千万把剑刃从虚空中浮现,向着少年斩落!
毫无征兆,瞬间爆发!
可无数锋芒都不过是佯攻,而就在同时,他已经毫不犹豫的抛出了手里的剑刃,向着十步之外的少年投出。
譬如流星一闪而逝,这是倾尽了自身所有的力量,十步之内登峰造极的刺杀剑!
紧接着,才感觉到,心口微微一凉。
一瞬的僵硬里他好像看到了,少年伸手,按在了膝前的剑柄之上。
紧接着,不论是是周身所浮现的虚空剑斩,还是那一道倾尽自身所有力量的刺杀剑,尽数停滞。仿佛冻结。
再紧接着,笔直的裂口从空气之中蔓延开来,纵横交错,密布如网,所过之处,一切都干脆利落的滑开、脱节、分裂,湮灭!
只有一声入鞘的余音,袅袅不绝。
嘭!
刺客双膝跪地,血水从周身的裂口中喷涌而出,筋膜肌理尽数切裂,再无从动弹。
“还行。”
在最后的一瞬间,听见了椅子上传来的声音,仿佛嘉许和鼓励一般,告诉他:
“再练练。”
哢擦一声,闸门再度开启。
一具拎着拖把的和平猫走了出来,将地上的血水擦干净之后,喷上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