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椅子的后面,不动了。
直到雪茄抽了快一截之后,飞空艇的出口处,两个身影缓缓浮现。
“准备好了吗?”季觉低头看向身旁的少年。
“嗯。”
安然拍了拍离恨的剑鞘,乖巧点头,“准备好了。”
季觉点了点头,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打。”
“嗯。”
“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有危险的话,就向我求救好了。”季觉说:“输一阵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嗯。”
安然下意识的点头,然后,听见了季觉的声音。
他说:“你是我的朋友。”
“嗯?”
安然疑惑的擡起头来,看到了他郑重的神情。
“如果你因为我的事情受伤或者死掉的话,我就会很难过。”季觉直白的告诉他:“所以,别紧张,别着急,也不用害怕,万事有我。”
安然错愕一瞬,就像是终于明白了一样,点头,笑起来了。
“嗯!”
于是,季觉也笑起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走吧。”
带着身后的少年,他走上了沙滩。
烈日暴晒之下,天海大白,难以分辨,水汽升腾之中,万物的轮廓都变得模糊。
以至于,不论如何去努力的分辨,都让人感觉,那一张暴晒在烈日之下的面貌如此的飘忽,难以清晰。季觉沉默不语,只是冷眼向着两部的方向看来。
萨特里亚的神情冷漠,毫无动作,身旁的卡鲁索却无声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朝着萨特里亚使了个眼色催促,终究是不情不愿的主动走过来。
手里提着约定好的赌注。
“季先生,这是说好的……”
“无所谓。”
季觉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反而看向了两人:“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萨特里亚的表情抽搐了一瞬,几乎无法克制,卡鲁索却神情依旧,仿佛遗憾,只是一声轻叹。“被逼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丢人现眼了,不必多说废话了,胜负上见分晓吧。
“很好。”
季觉点头,看向了他们身后,那个皮肤晒黑、头发卷曲的男人,“贵方的人手呢?就是这位?”卡鲁索点头,微微一笑。
“献丑了。”
就在他们身后,那个好像毫无存在感的身影,终于擡起头来,看向了季觉。
双目之中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