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诛笔伐者有之,嫌恶抵触者有之,鼓手欢呼者有之。
可不论表面如何,暗地里的动作总是整齐划一………
悄咪咪的披上了马甲,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打开三相炼金术的页面,点击付费下载按钮。管那么多呢,先尝尝咸淡。
“立意高远,成就艰难。”
庞大裂痕所贯穿的幽邃之谷内,熔炉之前的宗匠垂眸瞥着手里那一本书稿:“曾经我做学徒的时候,有人常对我说一一论如其人,理如其神。
见多了看惯了,只要读过书稿和理论,总能瞧出个八九不离十。”
“譬如此般:看似谦恭,实则傲慢、看似包容,实则独专……三相流转更替,表面平和持中,实则却像是主旨一分为三,三要捏合一体,动辄颠倒主次,进则偏激凶险。
能在一条堂皇正道里走出不输滞腐的凶邪气魄来,到底是天炉之美玉,余烬之英才。
不论将来成果之高下,只此一心之执,也胜过无数凡庸了。”
砧翁垂眸,目光过了手中的书稿之后,便将手中的论文抛了下去,“汝等且都学学吧,若能学到几分舍我其谁的气魄,假以时日,也能做个世间大害。”
一时静寂里,垂首聆听的请教者们面面相觑,居然难以分辨宗匠此番言论究竟是褒是贬,是赞是蔑。为首的学生迟疑一瞬,还想要说话,就看到砧翁挥手的动作,再不敢说话,叩首起身,带着众人离去。大殿之中重归昏暗。
砧翁垂眸,目光仿佛落在虚无之中,不知去向何方。
只有背后熔炉之中的焰光升腾,映照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投射出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而就在黑影的正中,赫然是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缺口。透过那个缺口,熔炉之中的焰光升腾,流转变化,宛如无形的心脏在阵阵勃动。
含混模糊的声音从焰光之中响起。
碧绿的火焰透过他胸口的空缺,照耀在殿堂之上,不知何时,化作了触目惊心的猩红。
粘稠的血色在缺口的局限之中不断的扩展,冲撞,仿佛在永恒的焚烧里痛苦挣扎,竭力呐喊,诅咒抱怨“……急什么?这才多久?”
砧翁摇头:“一次不成,那就再试一次就是,既然已经触及不灭之境,何妨再等一时半刻?”血火奔流,含混的回声从熔炉之中再度浮现。
“悲工之器已陨,此番瞒天过海已是再无可能,又何必恋恋不舍?”
砧翁满不在意的垂眸,看向地上散落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