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到了天枢一样。
敲门声响起。
「请进。」
顿时,光头之上满是刺青,黄须灿灿如金的魁梧工匠重现在了门外,砂锅大的两只拳头里提了俩果篮。
常年冷峻阴沉的面孔,如同中风了一般,不断抽搐,艰难的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来。
上门挨宰。
「来的好晚啊,大匠。」
季觉笑了起来,「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又要狗叫了是吧?
黄须翻了个白眼,可白眼还没翻上去,视线就钉死在了桌子上,看著半翻不翻的,有点怪渗人的。
这要再吐个舌头比个v字手势,怕不是要给季觉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没办法,他也不想。
可谁能想到,齐格弗里德之戒,居然就被这狗东西直接丢桌子上,甚至连个托盘都没有。
如今眼看著传承天工无损,黄须也终于松了口气,不自觉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他是真的怕季觉这狗东西饿狠了!
可就在他还在庆幸的时候,却看到季觉冲著自己呲牙咧嘴,灿烂一笑。
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立刻就再一次紧绷起来了,想骂一句北境粗口。
就仿佛看到有明晃晃的大刀片子朝著自己的脑门上砍过来,不但没处躲,还要强行挤出笑容凑上去给这狗东西砍个爽。
放在往日,他搞不好还想要再拖延挣扎一段时间,惺惺作态一下。偏偏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季觉这狗东西一副还要随时出去浪的样子,他就半点不敢再磨蹭了。
要死等你把东西拿出来再死,要多少赶紧说个数!
「我走的有点早,后面倒是不知道状况怎么样。」
季觉问道:「今日战果如何?」
「有输有赢,倒是被你抢完了风头。」
黄须坐下来,感慨一叹,开门见山:「不必寒暄了,季觉,我的来意你应该心知肚明,也不用试探什么,我已经带来了匠主和大统领的许可和授权。」
「请讲。」季觉点头。
「北风的方案,有两个。」
黄须直截了当的说道:「第一个是大统领的许可。」
他停顿了一下,表情抽搐了一下,终究是强迫自己从戒指上收回了目光,无可奈何的一叹:「这个东西可以给你,除此之外,调用的传承和其他相关的技术,其实也可以给你……」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