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反击。
话语不断的响起,或是体贴问候,或是唏嘘感慨,就好像发自内心,十足诚恳,却令人越来越烦躁,几乎作呕。
直到诸多诅咒的缠绕和纠葛之下,那一具钢铁之躯被彻底的覆盖,秽淖脸上的笑容越发讥诮。
可紧接著,心脏泵动的轰鸣骤然爆发,那一片五颜六色的混沌漆黑之中,喷涌出一阵阵紫黑色的电光。
湛卢狂暴,将一切侵蚀而来的诅咒尽数焚尽,哪怕自身也焚烧液化,可很快,原本彻底湮灭的诅咒,竟然毫无来由的迅速重现,再一次的开始了蔓延。
「没用的,季先生,遗恨不休,诅咒不灭,我那位学生,看来是真的将您恨到了骨子里了。」
秽淖摇头,缓缓说道:「这也不能怪他,实际上,我也不怪你。
要怪,就怪余烬和滞腐之间的门户之见和迂腐之别吧,驱动我们在这里生死相搏的,居然是这么可笑的东西,你难道不觉得吗?」
那一瞬间,季觉终于抬起头来,看向了他,就仿佛有所意动一般,缓缓张口,令秽淖的笑容越发愉快。
堡垒,已经松动了。
千里之堤,浮现出了第一条裂痕。
从开始得到现在,他终于等到了季觉的回应,不论他究竟是驳斥、轻蔑,亦或者震怒的质问,都无所谓。
说的越多,裂痕蔓延的就越快,崩溃的时候,就会更早的到来。
可他的笑容还来不及完全浮现,就凝固到了嘴角。
所听见的,只有季觉的发问。
「——你究竟在,隐藏什么?」
刹那的死寂,秽淖的神情陷入茫然,就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微微耸肩:「我实在是不明白您所说的意思,难道我还不够开诚布公么?还是说,您觉得我对您还有所隐瞒?」
「可你急了。」
季觉端详著那一张面孔:「从开始到现在,你好像一直在不停的说话,不停的引诱我攻击你,就好像,生怕我注意不到你一样。」
「当然是因为在下性格卑劣啊。」
秽淖满不在乎的回答:「还是说,就连这个,阁下也以为我在欲盖弥彰?无所谓,这都是您的自……」
「假话。」
季觉轻叹,点评道:「用力过头了,如果这会儿你不希望我注意的话,应该再起另一个话题或者寻找我的另一个弱点,就比方说,继续攻击我的老师,但你没有……我懂了,你只是纯粹想要拖延时间而已,不论我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