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是女都无所谓,朕又不是什么食古不化的老古板。”
嘭!
昏沉里,季觉感觉自己的脑子又是一痛,好像又掉在地上了……
诶?为什么要说又呢?
“都说了,不是赘婿!”
“啊?现在不流行招赘了吗?罢了,下嫁也行,总归是要有婚礼聘书的吧?这小子门第如何?丑话先说在前面,找个穷到当裤裆的墨者也就罢了,但朕就算再怎么开明,也是不能接受后辈私奔的……”
“……所以说,您就半点没听我说话是么?”
叶纯怨念叹息:“还有,长辈催婚这种事情在现在的世道,可是很讨嫌的!”
“恩,我们那时候也很讨嫌。”
那个声音越发得意:“不过朕喜欢!”
“……”
在轰鸣声里,好像有大门开启的声音。
“行了,走吧走吧。”
大叔叹息:“撑不住了就别硬撑,不舒服就赶快回去,这地方连个侍从都没有,万一吐这儿,还得朕亲自收。
还有,下次别拿什么扫地机器人过来了,用又不会用,修也又不会修,平白添堵。”
“好歹干点家务吧,陛下……”
叶纯叹息着,扛着季觉,最后弯腰行礼:“劳您照顾了,下次再见吧。”
“嘿!”
门后的声音笑起来了,“不应该是永别么?”
无人回应。
寂静之中,门关上了。
从此之后,便是长路漫漫。
无数迷乱的思绪里,季觉时醒时昏,更多的时候,在恍惚中,好像又陷入了一场又一场毫无逻辑的梦里。
掉进海里了,被鲨鱼追,鲨鱼骑着小三轮追上来了,别怕,我有飞机,可天黑了,飞机没法用,好险好险,逃脱险境。
闻到了柑橘的味道,还有青柠,很甜,是夏天到了吗?
太累了,今天不做题了,休息一下,多睡一会儿吧,好困,柑橘好甜,想要多吃一点。
听见了疲惫的喘息声,还有抱怨。
好像在骂季觉。
季觉是谁。卷狗是什么?
他艰难睁开了眼睛。
恍惚里,看到了遍布虹光的天空,一片漆黑里,好像有星星在闪耀,还有一张模糊的面孔,满是尘埃。
背着他,一步步向前。
“妈妈……”
季觉呆滞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