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而来的季觉,这个年龄甚至不足自己的三分之一、成为工匠甚至不超过短短三年的后进工匠……
他所回忆起的,居然是二十多年前,面对叶限时的感受。
所谓,窒息!
“还要继续吗,大匠?”
季觉微笑着提议,给出了阶,亦或者说……火上浇油的挑衅:“联邦那边有规矩,投降可以输一半哦黄须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发笑。
隔着地狱一般的火焰、浓烟,无数尸骨,就在焚烧的铁树之下,那一双眼瞳已经在震怒之中,迸射烈光仿佛溶解之后的黄金一般,威严凌厉,俯瞰尘世尘埃。
“再教你一个道理吧,季觉,在我们北境,没有这种娘们一样的规矩!”
他伸出双手,握紧灼热的烟火之釜,勾起的嘴角如野兽狰狞:“只有赢的人,才能从决斗场上站着走出去!”
轰!!!
就在灵质的鼓催与威权的喝令之下,烟火之釜内的铁光骤然爆发,沸腾,仿佛漩涡一般,陡然抽尽了无数烟雾、火焰,乃至英雄之种的力量,令釜中的铁水也泛起了辉煌的金光。
偌大的巨釜,在黄须的手中举起,倾倒!
足以将常人焚烧殆尽、就连一片枯骨都不复存在的铁浆就这样倾泻而下,将他自身,吞没其中。于是,肉体凡胎,在这一瞬间,被烧做了灰烬。
从蜿蜒流淌的铁水和辉光之下所再造而成的,乃是北境最深处的灭绝之霜与地火熔岩所成就的毁灭和死亡。
于秘仪之中将自己倒悬七日,献祭自身的重生形态之后,被赋予符文之道的精髓和智慧,化作北风传承的显现。
原初的英雄从焚烧的铁水之中走出,铁树的庞大轮廓映衬在他的身后,宛若头冠。
在他的手中,是仿佛一柄尺度几乎和巨人等同的夸张巨剑,漆黑如铁的剑脊之上,一道道黄金的纹路和轨迹如同血脉一般扩展蜿蜒。
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从剑刃之上隐隐浮现,这便是昔日英雄之王仗以屠龙的黄金之剑!
现在,当那一把黄金之剑再度举起,就轻而易举的在焚烧殆尽的圈境之间掀起新的风暴,令万物哀鸣,大地崩裂。
指向季觉的面孔时,就宛如山峦从天而降,镇压蹂躏。
“来!”
黄须再度睁开了眼瞳,声如雷鸣:“让我领教一下,当世剑匠的厉害!”
“如你所愿!”
季觉无声发笑,瞬间,便已经破空而至,向着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