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碰撞声如同暴雨,无穷尽的刀剑轰炸之中,季觉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幻影,正面硬吃了此刻足以将整个决斗场都扬成灰的火力,安然无恙。
就在他的周身,如梦似幻的银光闪耀。
一道道呼啸而来的利刃落入那一片若隐若现的银色雾气之中,就迅速的偏转,失去了原本的方向,偏斜弹射,擦肩而过。
只有火花莫名从虚空之中挑起,迸射不断。
“喂! 快来看这个! “
带着单片眼镜的工匠眼睛亮起,分享着自己刚刚的观测结果一一在放慢的观测之中,一道道仿佛炮弹飞射而来的利刃在没入银雾之中时,就会形成一缕缕的扰动。
因为自身动能的冲击,牵引了那千丝万缕细微到近乎难以觉察的构造,进而就像是没入了一重重复合装甲之中一般,大量的冲击力被消弭之后,弹道偏转,难以命中目标。
哪怕是铺天盖地的洪流,依旧能够让季觉闲庭信步。
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
倘若是钢芯子弹也就是算了,此刻季觉面对的是每秒钟数百上千次符文刀剑的冲击和劈斩,每一道符文碎片之上都带着截然不同的质变和加持,符文序列的定式组合不断演化,纷繁诸多,近乎无穷无尽。 有的一触即爆,有的锋锐无匹,有的看似普通实则质量和动能完全耸人听闻,哪怕小小一粒都足以贯穿城阙。 更不提介于有无之间变化不断、刺骨恶寒的爆发和恐怖的高温
而这些,全部都仿佛毫无区别一样,就在那一片变化不断的银雾之中,被一一弹开,根本接近不了季觉的面前。
直到震人心魄的轰鸣声骤然爆发,狂风席卷!
就在季觉面前,那一重扰动不断的银色雾气居然从正中被撕裂了,难以弥合,而就在季觉不知何时抬起的手中,凭空多出了半截剑刃。
险而又险的,停在了他的额前。
只差一寸。
就在剑脊之上,一道道辉光辉光流转,北境的符文质变施加其上一一就在这短短弹指之间,一柄附着了【雾影】、【贯穿】和【不移】三重连锁定式的重剑就已经从铁树之上生长而出,向着季觉的要害穿出! 甚至哪怕被季觉攥在了手中,仍然剧烈的震荡着。
就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掌握紧了剑柄一般,依旧在一分分的向前一一雾影的加持隐匿了所有异常的气息; 贯穿的加持令它打破所有的防御; 不移的加持,则令所有的阻挡都尽数无功。
直到它自身无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