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的犹豫之后,终究还是咬牙做出了最后的反抗。
“还是不了。”
他狠瞪了季觉一眼,用尽所有的理智。
他可是已经憋了很久了,
狗东西,最好别再挑衅!
然后……正如同他所“期盼’的一样,季觉“居然’从善如流!
“好的。”
季觉甜美一笑:“既然大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免得伤了和气是吧?来来来,接着奏乐接着舞……说着,端起了酒杯来,滋溜一声,自得其乐的喝了起来。
时不时擡头看向黄须,时不时再长吁短叹哎呀一声,仿佛惋惜遗憾,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哢!
姓季的,你特么……
黄须捏着手里的牛角杯,裂痕蔓延。
失去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