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之下,“学徒’还来不及逃跑,就被扑倒,扭断了双手,钉穿膝盖,锁闭灵质,甚至为了避免服毒自杀,被打碎了下巴之后,一颗颗的拔掉了嘴里的牙。
“还愣着干什么?”黄须问:“没听见客人的问题么?”
顿时,沉默的工匠们微微颔首,将刚刚那个差点搞砸一切的学徒拖了下去,速度飞快。
“这是我的问题,北风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保证。”黄须深吸了一口气,给出承诺:“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你也可以参与审问,我不介意。”
“免了。”
季觉摆手,完全无所吊谓。
刺杀?
搞得多新鲜一样,这事儿发生在他身上跟吃饭喝水一样……频繁的都快麻了。
这也就是为了隐藏狼的恶意感知,等到对方发起袭击,他才做出反应,不然走进车间的瞬间,他就直接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联想到自己在参观过程之中那一道渐渐浓烈的恶意和无法克制的憎恨,季觉就忍不住唏嘘,拍了拍他的肩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工匠对传承的重视和保守可见一斑,北风工坊里有人不希望符文钢的制备和生产流传出去,也情有可原。
实际上对方能容忍自己看完一圈再动手,都已经算心胸开阔了。
如今看来,北风之内,也有不希望自己出现的人啊。
黄须闻言,沉默了片刻,神情忽然就复杂了起来。
就像是听到了另一边的报告和回复一样,看向季觉的眼神就变得无奈了起来。
“刚刚审出的结果,这背后……跟北风无关。”
“唔?”
季觉一时错愕,旋即恍然:“是北部诸城的内奸么?确实,我死在北风或者重伤,对如今和北境处于战争状态的北部联合而言,实在……”
“也不是北部联合的人。”
“啊?”季觉一拍脑袋:“不会是西海的死剩种吧?”
黄须摇头。
“幽邃的同行?”
黄须再摇头。
“中土的军火贩子?”
黄须再再再摇头。
“那就是东城的报复了!”
黄须的头都摇麻了。
“荒集的不记名刺杀悬赏?”
黄须已经彻底绷不住了,青筋蹦起:“你特么的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季觉顿时沉默片刻,无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