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了和崖角对峙的老师:
“假的!”
血水流转之中,一点点的抹去了脸上所覆盖的虚假事象,显露出另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孔来。伴随着生息的断绝,一直以来被以太所伪装和替代而成的虚假记录消散无踪。
数日以来,两位影鳞的周密绸缪和不断试探,如今牺牲诸多的计划和刺杀,于此告以破灭。白费功夫。
影鳞沉默了一瞬,无可奈何的一叹。
杀了一辈子的人,居然临到老来,被个赝品打了眼。
可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车里的人变成了个假货!
“从什么时……”
“不知道。”
崖角老头儿遗憾的摇头,幸灾乐祸:“或许一开始,说不定也都好多年了……那个家伙,嘿,怕死的厉害,但凡有点风险都绝不露头,事到如今,更是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就连我都不知道。
没必要旁敲侧击了,老朋友,趁早打道回府吧。”
他停顿了一下,戏谑的说到:“如果实在是不甘心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去找他的弟弟,那家伙这辈子唯一的一点人性,也就是在自己的弟弟身上了……”
老者沉默,面无表情。
哪里还不知道,崖角这老东西在阴阳自己呢。
“影鳞做事,虽说不择手段,可从不牵涉家人。”
老者漠然后退了一步,融入阴影之中,抛下了最后的警告和嘲弄:“只不过,那些急着出名想要上位想的发疯的小家伙可说不定了………”
“是啊,说不定了。”
扛着枪的崖角老头儿轻声一笑,瞥向了陈玉帛家里的方向。
望着那一缕渐渐升起的烟雾。
幸灾乐祸。
陈行舟那个家伙,又怎么可能把弱点暴露的这么明显?
如今的那里,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龙潭虎穴啊……
“喵喵喵~”
海浪的声音里,坐在靠椅上的陈玉帛抱着猫,欣赏着那一双湛蓝的眼珠,眉看眼笑。
被摆弄的猫猫奋力的挣扎着,扭动身体,猛然跳起来,挣脱了他的双手之后钻进了猫包里去了。不论陈玉帛拿罐罐如何引诱。
竹林的走道里,一个撑着拐杖的苍老男人隐隐浮现,静静的看着。
直到陈玉帛回过神来发现,顿时起身,礼貌问候:“老伯出来遛弯啊?”
“是啊,走走。”
老人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