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产品,画的饼就被人被拦腰砍了一刀,项目组闹出丑闻,疑似数据作假。
资方谨慎不提,前景也唐突暗淡了起来。
而那些千岛粪坑里蠕来蠕去的蛆们,在吃了亏、长了记性之后,自然也不敢再轻易的站队。最起码,不是能靠着几句许诺和几个饼就自带干粮往前冲了。可如果要真金白银的去往下砸好处,东城难道就有这么多余粮么?
而就在孟逢左捏着鼻子忍着恶心料理首尾的时候,更恶心的消息扑面而来。
“韩公……”
孟逢左脸色铁青,放下了电话,好几次没气的背过气儿去:“七城荒集……刚刚上报总会,控诉我们东城贪墨了七城所属的素材,还有您之前拿出来的流光金泉,要请魁首们见证,把……把道理讲明白。”天知道“道理’这个词儿是怎么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光是原话复述孟逢左的血压就开始蹭蹭往上涨了。
完全就是在蹬鼻子上脸啊!
借着如今铁钩区覆灭的声威,季觉还想要直接把东城拉下场来,在泥潭里来一场激情四射的摔跤。甚至输赢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趁着这个机会,再在东城身上踩两脚,再涂你一脸泥!
纯纯就是冲着恶心人来的!
“……那就给他咯。”
书桌后面,审视协议的韩洄略微停顿了一瞬,手里的钢笔敲了敲纸面:“不是多大点东西,不必纠缠不休。
这一把既然输了那就愿赌服输。”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孟逢左一眼:“输赢总是常事,老孟你要放下才对,我都不气,你气个什么?”“韩公,我……”
孟逢左面色涨红。
韩洄摇了摇头,自然明白,他所怒的不是这一把的输赢,而是自己之脸面的损失……可脸面这种东西,难道只靠着发怒和惺惺作态就能找得回来么?
“当年我给人当牛做马的时候,打耳光啐唾沫也要陪着笑脸说多谢厚赐,这才到哪儿啊,我能忍辱,难道你作为我之心腹,就不能跨过这个坎?
千岛之事,争的再多,终究也是边角闲棋,重点还是要放在联邦之内的。”
韩洄低头签完名,将钢笔盖好,直接向着他递过来:“去吧,替我贺一贺那位季先生。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慢慢来。”
孟逢左沉默许久,双手接过钢笔,转身而去。
翌日,来自东城的船队在孟逢左的带领之下,堂堂正正的登陆七城,孟逢左面无表情的向着凌朔交换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