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难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想法,老东西们想要重复旧观,可年轻人们说不定会觉得新的更好呢。”
童源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旧事太多了,人总要往前看的。”
楼素问翻了个白眼:“麻烦你们这帮以太说话能说囫囵点么?说点人能听懂的。”
“不好意思,习惯了。”
童源自嘲一笑:“看的太多却看不明白,听得太多却听不清楚,习惯了之后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总爱自己吓自己,到最后,就连说话都小心翼翼,要么惜字如金,要么云里雾里。
无非是看到的那点东西说不清,听到的那些风声道不明。
以至于多谋少断,杯弓蛇影。
所谓以太之患,不外如是了。”
“所以,扯来扯去,能不能给句准话了?”
楼素问不耐烦的催促,“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时间很宝贵的。
眼看着活一天少一天,说不定哪天嘎巴一下就死了,你小子怎么连句吉利话都不愿意说的?”“………楼前辈,我算你天寿,怕不是都快比我还长了,何必着急?”
看起来老态龙钟的童源瞥了一眼身旁宛如少年的老前辈,已经快要说不出话,“先看现在吧。”他说:“先看看。”
工坊剧震。
就在隐匿虚空的两位天人的注视之下,季觉倒飞而出,凌空旋转七千二百度,bia的一声,摔在地上。浑身冒烟冒电,抽搐痉挛。
快散架了。
所谓不自量力,大概就是这样了。
拿熵系做压力测试,拿楼偃月练防御技能,被伤害灌爆了也是属寻常,寻常荒墟都不敢玩这么刺激。非攻再强也不过是两只手,在季觉被动防守的前提之下,可是被楼偃月拉开距离之后炸了个爽!“怎么样,季觉,这一手如何?”
楼偃月叉腰大笑,“和闻雯比起来,哪个更厉害?”
不是,你就跟她卯上了是吧?
季觉忍不住想要叹气:“你就不能换个人比么?之前和山哥比不还挺尽兴么?”
“不能!”
楼偃月摇头催促:“利索点,快说,不然让你好看嗷!”
“那还用问么?当然是雯姐啊!”
季觉不假思索,做出回答。
令楼偃月的表情顿时危险了起来,眼角抽搐一瞬:
………你小子,是真不会说话啊。”
“会不会说话姑且不提,原则问题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