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坠落大地,垂着手却看着天空。
曾经黄粱秘境里的相识相知和相斗,竟是一场醒不来的梦。
早就走出了【秘泥犁】世界。
可人生何处不是地狱?
弃楼约如敝履,放敖馗如走狗,视咒祖如蚊虫叮。
不朽者当然有不在乎的资格。
吴斋雪也面无表情。
太阳宫中,池只是抬起手来,将那枚已经被红炉烧过的拓片,拿回手中。
这残缺的面皮,已经不再如活物扭动。 它灿灿的静定着,像一片刻字的赤箔,像一封久远的信。 写在一切的开始,寄往故事的尽头。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
“我心急切,如一切恨我者,如这烈火焚。”
注视着这枚拓片,吴斋雪的魔眼中,星河倒转,时序奔流:“漫漫长旅何必你归来! 祝由一一我来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