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老将军只是踌躇,抬眉看了看眼前的人,道:
“麒麟狡黠,必然是诱敌之计。”
悲船眼皮动了动,倒也没有反驳,他并不在乎这是不是诱敌之计,这位摩诃心中飘荡着几缕诡异的念头,低声道:
“无论是不是诱敌之策……都应当上报大羊山才是。”
良翰师皱了皱眉,他并非对如今的局势没有察觉,一听这话,立刻就会摇头了,道:
“万万不可,雷头首性子暴躁,又因善乐道之事暴跳如雷,今时今日,听了这个消息,又如何能压得住性情?”
悲船笑道:
“他知不知道……可由不得你我。”
这老将军几乎用一瞬间就捕捉到了眼前人的念头,他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仇怨,却能嗅到诡计的味道,缓慢摇头,锐利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眼前的摩诃,淡淡地道:
“悲船道友……你师尊……临走之前可说,城中之事决计在我……岂能因私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