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地位,如今恍惚之间,已经去了法相行走的位格,成了净海手下的一席词了。
可他身为曾经的法相行走,眼界与前来此地的每一位摩诃都不同!哪里会相信这些摩诃出现在玄天里,仅仅代表着本人?必然是如净海一般还代表着背后的法相!
“悲颜……很可能是慈悲道中某位法相的代表,了空……不必多说一定是那一位慈悲法相的人……”
这下听了一路,通过这位主持对自己说的话和一些只言片语,默默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传经相……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这玄天之中地位都不算高的一个法相而已……悲颜……了空……原来都是大人们的人,那旃檀林里……又有多少人暗中是玄天的人!”
他心中没有半点委屈,而是充满了窥见大秘密的惶恐。
“这针对的分明是那位大圣禅!”
无数恐怖的想法侵袭脑海,他甚至来不及注意一旁的有山圣了,可让他更震惊的是,侧院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人含笑在门前拜了,躬身道:
“明慧求见大人!”
明慧!
善乐道!
这一瞬间,灯头首终于看懂了外界诸多变动背后起伏的影子,他呆呆地跪在原地。
这一切尽入净海、荡江二人的眼中,二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
对于灯头首这类常常侍奉法相座前的人,许多手段已经不顶用了,如今显露的这些,已经能保证这位头首不生二心,满心畏惧……
而更多的真相,净海并不打算让这头首知道,甚至今后也不欲让他再入玄天!
“泥偶师贼心不死,依旧野心勃勃,无非就是入不得这玄天,不知我的底细,灯头首浅尝辄止,回去金地之中,也够威慑他……知道的详细了,反而让这妖邪没了忌惮心……”
与其说威慑灯头首,不如说是借着灯头首来威慑泥偶师,净海见到已经取得了成效,吩咐道:
“你先退出去。”
灯头首哪有半分怨言?冷汗津津地出去了。
明慧则上前来,笑道:
“恭喜大人又收佳徒!”
荡江一向看他最顺眼,只是笑,道:“你那头可处置好了?”
明慧连忙行礼,把一切发生之事,乃至于自己上的尊名一一提了让上首的几位连连点头,明慧这才拜倒:
“如今只是有一事,要求……净海揭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