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稳妥,利用这个机会回去,也算得上及时。
“也是,倘若在淳城之上真的按照约定斗那么一场,他输给了我,不但成就了我的气象,洞天中颜面上也过不去。”
李周巍略略点头,高服不再赘言,深行一礼,转过身去,将那放在案上的深红色玄盒双手托起,送到了李周巍面前。
他道:
“此物寄存我宗族中已然千年,宗族也因此多次保全,如今得见明阳帝统,特将此宝献上!”
在高营阁面前,他事无巨细地将所有人情一一道来,可到了这魏王面前,他毫不去提高家千年以来的流离奔波,只不过简短一句而己。
可李周巍已经怔住了。
他站在此地,能明显感受到盒中之物对自己的强烈吸引感,仿佛有一股绳索牵连着他,微微挠着他的心,自修行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感应!
这让他有了些许的异样之色,向前一步,轻轻推开那暗红色的盒盖。
里头的光彩隐隐透露出来,竟然是一道鳞甲,内衬玄光,深红与深黑交错如花一般开放,麒麟般的纹路跳跃,吸引着那双金眸再也离不开了。
高服道:“此乃【魏太子甲衣】!”
这句话好像在大殿中震起了一片惊雷,却又被真火迅速带过,在殿中不断回放,难以消弭,李周巍有些出神地望着,缓缓将手触摸在这鳞甲之上。
在他的指尖触摸到这甲衣的一瞬,这东西如同活物颤动起来,每一片鳞甲微微张开,犹如呼吸一般震动着,而下一瞬,整片甲衣轰然飘散!
在高服震惊的目光下,这甲衣化作了成千上万的,指甲盖大小的细小白鳞,啪啪地轰鸣着,照耀出千万纯净的白光,又好像是千万片小小的鳞片,在空中盘旋着,顺着李周巍的指尖疯狂攀沿而上,试图附属于他!
高家拿在手中千年,从未炼化过也不敢炼化的宝物,在这一刻猛然间易主,成了眼前魏王的物什!可就是这小小的动作,一下惊醒了眼前的魏王,李周巍的目光一瞬凌厉起来,发出冷冷的低声:“哼!”
这声冷哼,打散了这甲衣过于激动而自作主张的动作,让这千万只白蝉坠落下去,将大殿铺得满满,每一只白蝉都颤动着,发出悲泣一般的嘶鸣声。
高服跪坐着如同雕像,任由满身的白蝉蠕动而毫无动作。
李周巍这才抬起头来,掌心向上。
霎时间,满殿的白蝉蜂拥而来,化为如山如海的风景,却又在一瞬间消失在他的掌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