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小夫子和我们久别重逢!”明王叹道:“我们与他一别,那也是二十多年了!”
“所以他也是来自石头寺?”
明王只是轻唱了一声佛号,并无多言。
“前番冥阑寺之事后,院使回到监察院,很快就封楼闭关!”魏长乐想了一下,才道:“所有人都以为院使在黑楼内,晚辈离京后,去而复返,找寻两位明王相助,才知道院使竟然待在冥阑寺内闭关。”
明王微点头,“上次这座寺内发生血光之灾,随即便被官府封禁,但正因如此,此处反倒成了京城最安全之所。”
“是!”
“上次重逢,我们便知道小夫子已经病入膏肓!”明王云淡风轻,不悲不喜:“所以当时我们便告诉他,他必须尽快医治,否则会发生难以预料的惨重后果!”
魏长乐诧异道:“明王,院使患病了?”
右损明王看着他惊愕的神情,平静:“其实他早就隐疾在身。只是他修行儒道,明理在心,加上修为深厚,所以能够压制。但这类隐疾,他们越是压制,等到时间一长,发作起来……那却再也难以抵受。”
“他们?”魏长乐狐疑道:“难道还有与院使同样隐疾的人?”
明王微一沉吟,转身走向另一间侧室,推门而入。
魏长乐跟着走进屋内。
明王走到后窗,推开窗户,夜风拂来。
魏长乐站在明王身后,轻声道:“明王,你说他修为深厚,可以压制隐疾,晚辈能够明白。只是明理在心难道也可以压制疾病?”
“他的隐疾不是寻常疾病。”明王显然是准备将一些隐情告知魏长乐,用一根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子,“他的隐疾在此处!”
“神经病?”魏长乐脱口而出。
“他的隐疾,损伤脑中经脉。”明王道:“如果不能修复,他会逐渐失去记忆和神智,最后将会成为行尸走肉!”
“阿尔茨海默病!”魏长乐再次脱口而出。
“什么?”明王自然是听不明白。
魏长乐只能解释道:“明王,据晚辈所知,近些年院使经常会神智不清,忘记很多东西。有些时候,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他都忽然间不认识!”
“正是如此!”明王微微颔首,“换做寻常人,恐怕实际十几年前他就已经成了行尸走肉。只是行尸走肉,并不可怕,最大的问题,是小夫子的修为。他的修为虽然比本王略逊一筹,但在这尘世间,那是极其罕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