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饭量比寻常人多出几倍。虽然能干活,但留在家里,要么家人挨饿,要么自己挨饿。横竖都是活不下去。”
魏长乐早已看出些端倪,道:“原来你们果真是亲兄弟,难怪会为了彼此争抢去死。”
“本来我们兄弟想要从军,搏个出身。”土奴的口才明显比兄弟石奴要好,条理也清晰些,“投军途中,却遇上了个老道士。那老道士觉着我们兄弟有些天赋,便带我们去道观,收我们为徒,传授我们练气之术。道观名下有十几亩水田,我们练功之外,便是耕田,倒也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后来有个乡绅看上了那些水田,要夺了过去,带人到道观闹事。冲突起来,我打死了人!”
“死了人,自然要逃命。”钟离馗道,“不过被人欺负到头上,该出手时就该出手!”
土奴咧嘴一笑,显然对钟离馗的赞同很是受用。
“师傅让我们立刻逃命,我们也不想牵累师傅,便直接去衙门自首。但进城之后,还没到衙门,就遇上一个人,请我们喝酒。他知道我们的事后,便说如果自首,我们固然性命不保,师傅也依然会受牵累。他说有办法帮我们避罪,只要立下功劳,就可以将功赎罪。”
“我们还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自然自然不能死!”石奴在旁道:“所以我们听了他的话,跟着他到了这边,上了李屋山。”
土奴点头道:“那时候山上已经有不少人。我们上山之后,和其他人不同,不必和他们一起日夜操练,只是自己练功。当年离开道观时,师傅传授我们一套练功口诀,可以练成铜皮铁骨。我们到了山上,就一直练那龙象功。带我们上山的人嘱咐我们,勤练武功,等到有朝一日杀贼立功,就可以洗去之前的杀人之罪,安然回乡。”
“你说山上许多人都死了,那是怎么回事?”魏长乐问道。
“有些人受不了日夜苦练,活活累死。”土奴道,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每年冬天,会有女人被送上山。想要女人,就要上台比拼,不死不休。活下来的就可以挑选女人每年因此比斗,也会死好些人。为了冬天可以有女人,平日里都在苦练。练得厉害了,就能获胜睡女人;学艺不精,那就死在台上!”
“那你们为何不惧伤痛?”
“营使给大家服用了药物。”土奴道,“我也不知是什么药,但服用之后,人便会更精神,几天几夜不睡也无妨,不知疲惫。而且不惧疼痛。”
魏长乐和钟离馗对视一眼,心道果然如此。
这等药物,必是出自